未公開的肖像 The Indecent War
什么叫愤青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对现实糟糕境遇发牢骚 的青年,何来的愤青呢!如果这样理解话,我相信自己似乎比此类人要理智一点。 ”青春期叛逆“的话题在原先本能冲击力的驱动下逐渐在我目前这个尴尬的境遇中显现出了疲态,从而愈发觉得身处商业文化社会体系中位置感的迷失,周遭充斥着对物质欲望消费的诱惑;青年个体的独立意识的自觉性在消费主义的价值观中逐渐的沦丧。而大多数人选择的却是去迎合权威。面对自己,坚守独立的文化立场意味着被群体的孤立或是抛弃。这种恐惧深深地扎在我的心头上,随即换来的是意志力开始变得消沉。经历了之前类似主题式的创作之后,一度我的创作找不到方向,在自觉与无意识中放逐自我也许是培养理性思考从而需求自我超越的唯一途径,在现实里真切得去体会生理与心理的痛苦背后到低隐喻着怎么一个人类的宿命。所以我决定回归到自我发觉的道路上来。与其说我在现世的体验有多么的独特,不如说这就是我当下心境里一种积极人文价值观的诉求。 先人常感言:面对天地,人将如何自处呢?我肤浅的解释是:人的一生里历练过的大是大非在最后无非是给自己一个自圆其说的参考。唯一需要商榷的是这种价值观积极性与消极性如何去面对后世传承可谓是必须具有的责任心。 对年轻人来说,性欲是诸多欲望的一种;它是最原始,最合理,最具体,也最真实的人性发觉的方式。近代西方倡导的性开放是对性体验多样化的合法的解释,但在中华传统文化中,“性”则被视为“罪恶”的欲望,而被世俗视为人伦禁忌。人之“性”应该是人文关怀的最终极的体现。而在我这里强调的则是在新时期中普遍适应性下的人伦道德范围内“人性”的正面意义。 |